终身成长 杂记 说漏嘴是怎么回事?

说漏嘴是怎么回事?

▲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(Sigmund Freud,1856.05.06 – 1939.09.23)

说话是一种概念转化及语词生产的过程,就像工厂生产一部汽车、一台电脑一样,都涉及好几个不同阶层的部门及好多道复杂的程序。我们说话的时候通常只意识到所要表达的概念与想法的最上层活动,而无法察觉到概念层以下的生产活动。认知科学家透过分析人们说漏嘴时的口误及精确设计的说话实验,逐渐能够掌握说话的生产机制。这个机制大致包含概念准备部门、句框提取与建造部门、语词提取与安装部门、语音提取与组装部门、发声动作程序选取部门、以及最后的发声执行部门。

这条生产线上的各部门分工精细,相互密集沟通,而且处理快速。平常人1分钟平均可以说到150个词,这相当于一个词从概念形成到最后产出只花费400毫秒(1毫秒=千分之一秒)的时间。说得快甚至可以达到1个词只花费200毫秒(五分之一秒)的时间。这样的生产速度相当惊人。

而更惊人的是,错误相当少。根据估计,一般人说漏嘴的机率是千分之一,也就是平均每说1,000个词,才会犯1次错。由此可见,上帝安装在人的大脑中的说话工厂是多么地精密与有效率。如果能够完全了解、掌握这个工厂的运作机制,就有可能让机器人像人一般地讲话。

虽然人的说话工厂不常犯错,但毕竟还是有的,这种错误称为口误或说漏嘴。有趣的是,口误的型态不是任意的,而是有规则可循的。因为有规则可循,所以科学家可以分析这些口误,从而反推说话工厂的可能运作机制。不过,这种比较接近物理式的分析与推论研究出现的相当晚,在19世纪末期、20世纪初期才开始。

而在大约同一时期,佛洛依德也曾对口误有极大的兴趣,并且以其心理分析的理论来解释,他认为人们的口误实际上反映了潜意识里被压抑的想法。他利用分析病人的口误来帮助病人洞察自己内心受到压抑的病源,从而解决其心理上的困扰。不过,他的解释往往比较牵强。一个口误的成因其实是可以用物理式的分析来解释的。下面举一些作者观察到的有趣例子。

有一位在美国求学的留学生应邀到他的接待家庭用晚餐,主人很和善,也很热情,宾主相谈甚欢。离去时,留学生对主人客套地说了一句礼貌性的话,他说:「Thank you for inviting me over.The dinner was terrible…eh…Imean…terrific」。现场大家先是一愣,继而哄堂大笑。宾主展现了幽默,化解了这场尴尬。这个口误若依佛洛依德的解释,显然那顿晚餐很难吃,可是这位留学生碍于礼貌不便如此表示,却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说漏了嘴,把刻意压抑的想法吐露了出来。

可是,这个口误也可以有比较物理式、机械式的解释。terrible和terrific这两个词长得很像,前两个音节完全相同,只是重音位置不同。因为terrible这个词比较常用,而且重音位置符合英语里常见的重音位置。这位留学生以ter为重音音节去语词辞典中提取所要的词,结果提取到的是TERrible,而非terRIfic。这就好比工厂的工人到仓库里机械式地拿取较习惯性的零件,结果拿错了,拿到一个长得很像、但是不对的零件。

还有一个例子是我几年前在广播中听到的。当时主持人和来宾在讨论台北地铁的安全问题,来宾说:「我觉得最好的做法是请总统也来坐,并且不只坐一次,因为坐一次机率太低了,多坐几次,让大家认为地铁是没有安全的,你看…是安全的,没有问题了。」佛洛依德式的解释会认为这位来宾内心里觉得地铁是不安全的。物理式、机械式的解释则认为,这位来宾应该是想说「安全的」,又想说「没有问题的」,结果把两个混在一起说了出来,就变成「没有安全的」。

先前在台北的一次集会中,某位人士试图在雨中激励群众的士气,而说出了这样的话:「风雨击不溃台湾国民众的信心。」结果遭到现场民众的强烈抗议。这个口误也可以这样解释:那位人士想说「台湾国民」,又想说「台湾民众」,结果两者混合成为「台湾国民众」,而这句话正好可以解读为「台湾国民众」,因此被现场民众指为失言而必须一再道歉。只是究竟怎么说漏嘴的,我相信连那位人士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
资料来源:科技大观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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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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